15 蕾丝(1 / 3)

那一瞬间好像有上百根极细的小针扎上头皮,蒲白连被强吻的惊慌都忘记了,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
“行了,只是亲你一下,怎么吓成这样。”

蒋泰宁朝他招招手:“真正的见面礼还没给你。”

蒲白定了定神,料想他应该不会再亲上来了,就缓步走上前。蒋泰宁从西服内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,他一接,从边缘未封的开口看到了一抹粉红。

康砚发工资都是用绿票子,蒲白一时对这一沓钱没概念,只知道这是很多、很多钱。

或许是被金钱迷了眼睛,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如何,当蒋泰宁坐在沙发上,把他拉到大腿上坐着时,蒲白没有抗拒。

这是交易的一部分,就像在戏班给大家洗汗巾一样,是他应该做的。

男人干燥炙热的掌心虚虚地揽着他:“这点钱也不够干什么,先拿着玩,以后表现好了再给你更多。”

蒲白想答应,可嗓子干涩得厉害,只发出一点猫叫似得音节。

蒋泰宁又笑了,打心眼里觉得这小戏子有意思,只是怕再逗下去会把人逼太狠,便正色了几分,明明怀里搂着人,却端起了商谈的架子。

“我向来言而有信,当时在娱乐城给你开的条件都还作数。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,一会我让人拟一份合同过来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……

不到一小时,蒲白就在那份尚有温度的打印纸上印上了红手印。

印泥被手指和纸张的温度化开,令那指纹也模糊地像个污泥点子。

之所以谈这么快,是因为蒲白自始至终只有三个要求——第一,让他秘密上台唱戏。第二,曙光剧院要给滦水县戏剧团每月轮至少两场戏。第三,每周只能私下见两天。

至于阴阳人的秘密,蒲白没有坦白,他怕蒋泰宁和康砚一样用这件事要挟他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第一三条蒋泰宁答应的很爽快,可第二条,他说“我是可以给你们排戏,可你要知道,如果实力配不上舞台,大概率会跌得更惨。”

对此蒲白很坚定:“我们戏班实力很扎实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“我失望?”蒋泰宁摇了摇头:“小白,我答应这些只为你开心,不是为了捧一个小班子,所以我不会失望,该谨慎的是你们班主。”

蒲白不懂这些,只知道曙光剧院是他去过最高档的剧院,想用自己这一点点用处尽可能地把戏班送到更远的地方。蒋泰宁看他坚持,便也不再做解释,答应下来。

相比他,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